晨跑时,有老年人称呼我为小伙子,我感觉很亲切。感觉被叫小伙子已是若干年前的事,毕竟对我这样已是10岁孩子的父亲,在上下班地铁往返的年轻人群中和公司里,我都是年龄偏大的,属于大叔级的。
我这样的一个“小伙子”,这些天有被疾病缠绕的感觉。在我快入睡时,我感觉自己的左手关节有难以消除的酸痛,甚至使我难以入睡。将左手手臂搭在桌子的边缘会禁不住的抖动……
令我百思不解!
我这样的年龄不应该会出现这种症状,轻微的手抖都是老年人才会有的。类似久坐引起的颈椎问题我是可以接受的。手抖着实让我感觉有些忧心。
今天我意识到这有可能和戴手表有关,或许是手表戴得太紧,也或者手表本身就对身体不好,因其背面监测心率的灯是一直亮的。
于是我就不戴手表,跑步也不戴。发现这种酸痛似乎消失了,虽然还是会有,但确实缓解了很多,也感觉不到手会抖动了。心情一下子变得很舒畅。
最近大家见我朋友圈发穿着迷彩服的照片,很多朋友表示疑惑,一些朋友还发消息问我是不是去参军了。所以我就写出来以消除大家疑惑。
我在小时候就是一心想成为一名军人,或许是在心底一直认为只有军人才能救助平民百姓。有一次清晨,天已微亮,父母还没有起床,我一个人打开门去厕所,看到一只鸡在门前的大场上。随即发现鸡棚的门被打开,所有的鸡都不知去向……
几乎是大半个村子的鸡都被偷了,我家的那一排邻居每家每户的鸡都没了。
记得村民们将情况反映到了村支部,也报了警,但都没有结果。
我那时候就总想自己要是有保卫庄园的能力该多好,夜里负责为村里人站岗或巡逻,抓铺那些不法分子。
直到高中,我还一直奢望可以考上军校。而在初三时我的眼睛就已近视,注定是和军校无缘的。而且我成绩并不好,那时候若是能考上本科就已非常不容易。
我的一个堂叔(五爷爷家的儿子,称呼为小四叔)当了2年义务兵,退伍回来,我还特意让我妈帮我问问是否小四叔有不穿的军装能送我一件,但很遗憾并没有。
约一个月前,4月5日那天我加入了蓝天救援队,后面的一个周末我拿到了民兵迷彩服。日常训练时,我们新人都要统一穿迷彩服。这服装穿起来真的很像一名军人。
蓝天救援队的服装是蓝色的,带有“BSR”的字样。从新人到志愿者,再到预备队、成为正式队员,要有较长的一段经历。每个阶段都有对应的考核。

5月3日这天,我第一次参加了保障任务。我们参加的队员都带上急救包,在苏州观前街上列队来回巡视。防止有需要救援的市民,我们可及时给予帮助。但一天下来并没有遇到紧急情况,遇到的都是询问路的。

5月5日晚上参加体能巡检,在消防大队的体能训练室。




我得知我们在加入蓝天救援队的同时也被编入为一名预备役民兵。听着就挺兴奋!民兵也是兵,也是军人。
蓝天基本每个礼拜天都要训练一整天,周二、四晚上是体能训练。礼拜天的训练若不能参加需要请假,周二和周四晚上的体能训练无需请假。
训练量非常大,新人第一天训练后浑身要酸痛好几天。比如:早晨和下午各跑3公里,300个俯卧撑、300个深蹲、300个波比跳、300个抗木桩……体能训练还有蛙跳、跳绳……
体能训练的间歇会进行培训,最近疫情期间经常有消毒杀菌任务。我第一天训练时就培训了使用消杀机器,并扛着机器对国防教育基地的宿舍、楼道和会议室进行消杀。后来还培训了绳结的方法,有单8、双8、意大利半扣、蝴蝶结、渔人结、内布林、外布林、优胜美地布林、兔耳结。
5月1日我还参加了AHA培训并现场进行了考试。
另外,蓝天救援队的考核也非常严格。达不到要求会被留群考察、劝退。
我加入蓝天救援队的初衷很简单,就是利用空余时间能对社会做点奉献,去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救援和善举。至于当了民兵这样的军人情结,也是后来发生的插曲。
不忘初心,砥砺前行。这是队里最年长的紫依在我加入的第一天送给我的一句话。
在我写下这些,想为这个随笔加个标题时,我一时真想不出。而想到自己的年龄,想到工作的不如意,就想到了这句话:我的人生还有一次翻身的机会吗?
不知不觉我快到了不惑之年,我的儿子都已10岁了。
有时候我问自己:我还有梦想吗?我的人生还有翻身的机会吗?
如果我的人生还有一次翻身的机会,那我要用尽全力!